仿佛從車流疾行的馬路突然轉向九十度,進入一條窄並幽長的巷子。十月就像那個不起眼的巷口,很容易就錯過,混雜在眾多關於秋天的短暫記憶。
天藍得沒邊兒,早晚清冷的空氣,總是在感冒邊緣,所以渴睡。搭乘的輕軌車潛入地下的一刻在心裡面默數,站台上總有些可疑污跡但沒人在意。
有時你感覺時間的刻度稀疏不一,那些聲音漸近漸遠,你往那巷子的盡頭一直走去。
如這個 來臨